清晨,阴风阵阵从窗口向屋里打,我被打败。出了门,这天地已大变,哪还有什么白雪,竟是些污浊的残雪,街上十几人,缩着脖,沉着头,交错其中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汽车的叫嚷,小贩也躲了起来,整座城正上演着一出木偶哑剧。我走着路,边陷入深思,又想起昨晚书中蔡澜之教导,回到家时精神才渐有起色。一个人在家时,要锁好两道门,大门要锁,我上网的屋子的门还要锁,心才会安。屋里依然冷,桌子又正对着窗,视野虽辽阔却是冷风不断,不得不找毯子来围在身上。电脑里反复播放陈姗妮的一座千年的妖精旅店,对这歌,很是着了迷,入了境,拔不出身,一阵阵头晕,似被一群妖精诱着向深处走,来到人间仙境,又似人间地狱,她们跳舞,欢歌,拥抱,旋转着,她们笑,她们哭,花掉了脸上精致的妆容。。。心越是乱,匆忙间按下了停止键,调整呼吸与心绪扬头望向窗外,样子像个重病患者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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