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阿欢共度一日,穿着蹩脚的鞋子,带一顶别扭的运动帽,走了好多路,甚至晚上躺在床上脚趾甲都在痛,但似乎这一切都不那么重要。即使这样,昨天也是个不错的星期三。我们只是不停的说,会抢着说话,呵呵,说得嘴唇泛起白沫,取出瓶子,喝几口水,润润噪子接着说。我们在中央大街上看到一个只有右腿的男孩在自弹自唱,那一刹那我的心猛烈的收缩了一下,为自己多过于为他,就像阿欢说的,“不自觉的有了汗颜的感觉”。我们去超市买吃的,对着松花江就着风吃香肠面包,我们在川流不息的商场中买化妆品,我们在小吃摊的棚子下瑟瑟发抖说两只可爱的猫,我们疲倦的在公车上混上了两个座位,我们在烧烤店里吃羊肉串,我们去一个名叫丽江那一年的酒吧吃爆米花唱啤酒。我们一样有着四个耳洞,却一直皮肤不和挺了一年情况才有所好转,现又觉得四个耳洞那么的多余,其实只要两个就好。我们用相同牌子的护肤品。我们过马路的样子像两只受惊的小猫,那么小心翼翼。我们的牙齿的都不太好,有阵子都与牙医纠缠不清。我们都辞掉了原本相对稳定的工作,现都是游民一个。我们都想去一个地方。我们,我们。。
给高小欢和自己的歌

